苏夏至帮着杨氏把了把脉,她的身体状况一切都好,这便放心了,“十三天后我就去镇上许家医馆住着,您若是发动了,直接让人来叫我就好。”
听到苏夏至这么说,杨氏笑得愈发地灿烂了,对着她感激地不行,说完这些之后才离开。
目送着杨氏离开,苏夏至这才回家,这会儿时间尚早,她便牵着小毛驴准备去镇上,结果却被曹氏拦住了。
“好乖乖,你今个就别去镇上了,一会儿村长就要来咱家了,你快帮我瞅瞅,咱家那些上等田的地契是哪些,回头我好将位置跟村长说。”曹氏这会儿激动的不行,今天她光注意看那些水田抽穗了,新买的那些土地的具体位置她并不知晓,“村长跟我说,若是只有几亩地,县令可能不当回事,但是咱家上百亩地呢,听说还会有赏银。”
苏夏至本想把毛驴牵回去系好,曹氏忙将绳子拽过来,直接丢给张氏,“栓驴棚子去!”
在许家,没人敢挑衅曹氏的威严,张氏牵过绳子默默地离开了。
苏夏至帮着曹氏将地契上的位置整理好,怕曹氏记不住,直接写在了纸上,“娘,您要是记不住,就拿这张纸就好。”
曹氏怀揣着纸张,心里头紧张得紧,抬眼看向苏夏至,低声说道,“好乖乖,你跟我一块去县城!”
说后,曹氏又反悔了,惆怅的说道,“衙门你去不合适,那地方男人去的好,我带着老三一块去。”
曹氏是个急性子的人,这会儿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张氏见苏夏至出来了,忙凑了过去,“夏至,咱娘又干啥去了。”
“第二季水稻这事要上报给县里,毕竟这事关系民生。”
苏夏至话音刚落,张氏一脸崇拜地望着苏夏至,感慨道,“夏至,你懂得可真多,怪不的咱娘这么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苏夏至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去医馆,瞧着马上就要吃午饭了,也就懒得去了。
做饭的是三七和芍药,李氏、张氏和苏夏至三个人坐在石桌旁嗑瓜子晒太阳,当然苏夏至只是喝茶,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
苏春风这会儿就在旧院子洗菜穿签子,累的腰疼,趁着午饭这会儿出去走几步,结果就瞧见许家妯娌三坐在石桌旁嗑着瓜子闲聊,黑着一张脸,手指掰得“咔咔”直响,紧抿着嘴角。
她跟苏夏至明明都是一样的人,为什么现在她累死累活的洗菜穿签子,而苏夏至穿金戴银坐在那儿闲聊,怎么这么不公平!
金白菜这会儿也出来活动身子,见苏春风脸色不好,凑了过去,“春风,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关你屁事!”苏春风这会儿正闹脾气呢,没好气地对金白菜开怼,“呵呵,你不是说苏夏至那个贱人对你好吗,就因为她给你洗菜的活?”
金白菜想要开口为苏夏至解释,结果就听到苏春风冷嘲热讽地声音,“你瞧瞧她身上那身行头,怎么都要好几十两银子,她从指缝里头露出一点点银子就有好几两银子,够咱们家一年吃穿不愁的了,她怎么不给你钱?”
“你以后可别再我面前说她多么多么好,她就是一个虚伪抠门的女人,完全没有将咱们家当成娘家,她就是个下三滥的贱人!”金白菜越说越觉得她自个说的有道理,恶狠狠地说道,“这种不孝的人就不配活的这么好!”